自己,不想多提,眨了一下眼睛带过去,笑道:“好啊,罚你给我吹头发,我最讨厌吹头发了。”
闻山意如蒙大赦,殷勤地为她取来吹风机。
客厅茶几下有地插,姜青黛盘腿坐在沙发上,享受着身后女人周到的伺候。
闻山意调了热风,手捧着发丝吹了几下问她:“烫吗?”
“不烫。”说着姜青黛忍不住躲了一下。
“烫就直说。”
“哦。”
闻山意换了冷风,吹起来比热风耗时多了,也舒适许多。姜青黛头发多,最讨厌吹头发不假,有一年她剪了锁骨发去见闻山意,问她好不好看,闻山意说都好看。
其实是大骗子,她最喜欢黑长直。姜青黛的长发没烫没染,像一匹黑缎子垂下来。
闻山意一边给她吹头发,一边悄悄嗅着她发间的清香。
吹了快半个小时,最后换了个风嘴理顺长发,大功告成。
姜青黛忍不住打了个哈欠,说:“闻师傅以后考虑去干理发吗?”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那你这个效率要破产了。”
“……”
姜青黛回头朝她一笑,放下长腿站起来,说:“我要去睡觉了,明天还得早起。”
“去吧,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姜青黛往次卧的房门走,闻山意叫住了她。
“青黛。”
“嗯?”
闻山意说:“我还没有抱你。”
姜青黛走回来,张开大大的双臂把她拥进了怀里,几秒钟后放开,道:“好啦,晚安。”
——像抱一个老朋友。
闻山意看着次卧关上的房门,心里的失落涌上来。
姜青黛果然生她的气了。
……
姜青黛没有生气。
她只是有点累了。
一直爱一个人是会累的,原谅她偶尔也想休息一下,把她当成单纯的一个朋友。
反正明早醒来,她见到她的第一眼,还是会爱上她的。
姜青黛关闭了手机,什么信息也不想接收,搁在床头柜,她在客厅偶然响起的轻微脚步声中睡去。
一道身影停在了她的房门口,静悄悄地又离开。
隔天次卧的窗帘被两只手从中间大力拉开,耀眼的如同窑火一样的朝阳铺洒在江面上,几只水禽正在岸边嬉水。
姜青黛在窗前出神地望了会儿。
一想到她正在闻山意邀请她同居的卧室里,还没见到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