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。
闻山意：“？”
姜青黛拉着她的手，和对方介绍说：“这是我最好的朋友，她是位超级厉害的律师，也是我店里的法律顾问，有这方面需求的话可以找她，既然有缘遇到，我们就都是朋友了。”
年轻妈妈：“好好好。那我也加她个微信？你朋友姓什么？”
姜青黛递出一张烫银方片：“姓闻，这是她的名片。”
闻山意：“！！！”
为什么姜青黛会随身带着她的名片啊，她自己今天都没带。
临别时，这位准顾客已经板上钉钉说开业一定去捧场，甚至打算叫上有孩子的闺蜜一起去。
姜老板好手段啊，信手拈来。
顺带还帮她揽了客。
怪不得她在灵州生意做得风生水起，短短几年签约了好几个优秀画师，店扩大了两倍不止。闻山意虽然吃小醋，但大局上却放下了心。
以她的能力和个人魅力，应该不愁海陵的店开不下去了。
她要不是认识姜青黛，刚刚几句话的工夫就被迷得神魂颠倒了，没有说她现在不神魂颠倒的意思。
闻山意并没有注意到一件事。
年轻妈妈要加她微信的话被姜青黛打断了，她自始至终也没有拿出手机。
更没有添加任何人的好友。
*
两个半小时后，快到用晚饭的时间，家长带着孩子们换楼层觅食，那位妈妈还特意过来和两人道了别。
“下周见。”
“拜拜。”
姜青黛和闻山意终于能歇口气，并肩在椅子里坐了下来。
两人口干舌燥地平分了一瓶刚开的矿泉水。
顾不上谁先谁后，互相的唇印重叠在瓶口，凌乱交驳。
姜青黛伸手让她把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，问：“累不累？”
闻山意神情舒展，说：“不累，很开心。”
“发传单还开心？”
“是和你在一起开心。”
姜青黛低头去看她，闻山意没有找补，她只说了这么一句，任由它在姜青黛的心湖吹起涟漪。
不是心跳剧烈的风暴，而是微风拂面的小确幸。
姜青黛抿唇笑了笑。
姜青黛低头继续找到她的手牵过来放在自己大腿上，问道：“你怎么会那么熟练？”
闻山意顿了顿，说：“我以前刚执业的时候，想办法参加一些社交场合，我是新人嘛，满场转圈递名片自我介绍刷脸熟，这套我以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