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避开闻山意的视线往次卧走,不自觉地将脚步放慢,身后始终没有响起挽留的声音。
——哭了啊?
那声低低的饱含笑意的调戏、辗转在她眼睫的湿润亲吻,都不会再有了。
姜青黛站在门口,望着那道独坐的身影,黯然合上了房门。
闻山意的大拇指按在书里,听着耳边的脚步声远去,彻底隔绝在门里。
她眨动了一下眼睫,将许久未动的书本翻过了一页。
*
几天后又是西洋情人节。
过完新年长了一岁的项思嘉仍是单身狗,不耽误她吃老师的狗粮。
刚出年挤压了一堆事,老师忙得都不拍照了,她连颜狗的享受也被剥夺了。
伍律师收花一束,刘律师收花一束。
项思嘉快午休时扒到办公室玻璃门往外看空荡荡的走廊。
不是,我们闻律师的花呢?
别人都有,怎么单单我老师没有?
蓝色衣服的快递员来了,哦,不是快递,是外卖骑手。
“闻女士的外卖。”
“给我吧。”
项思嘉拎着外卖进了办公室,闻山意正在电脑屏幕后加班加点,随口说:“放那儿吧。或者你先吃,我还不饿。”
项思嘉当然要等她一起。
二十分钟,她搓了搓一次性筷子的毛刺,递给老师,试图八卦:“今天情人节,师娘怎么……”
闻山意平淡纠正她:“只是朋友。”
项思嘉心底冰凉:完了。分手了。
拍照外快彻底没了,最近她应该也没什么好日子过了。
但如果从她不拍照那天算起,她们应该分手有段时间了,项思嘉没感觉她对自己有什么不同。
整个人都平静了,连一点波澜都没有。
“下午你给西江区刑二庭的尹沁书记员打个电话,问一问XXX案子的进度。”
“知道,老师你早上已经交代过了。”
就是有时候会忘记一些小事,重复提起。
情人节这天没有庭审,闻山意在办公室待到晚上七点,只有授薪律师还在灯火通明地加班,她和伍律打了个招呼下班。
闻山意坐在晓山青工作室对面的粉店,透过两面玻璃看着里面走动的修长身影。
年后杨开颜雇了一位兼职陶艺课老师,姜青黛已经不需要教基础课了,但情人节客流高峰,她身为老板仍然要亲身下阵,否则忙不过来。
“老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