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大的错,绝对不能轻易原谅。”
闻山意:“……”
她腹诽道:谁说我要原谅你了,长得美就能想得美了?
闻山意嗯了一声。
姜青黛:“后面几次去北京,我都是去当见我的异地恋女友。在一起的时间不长,你也发现不了我对你心思不轨。”
闻山意嗯的鼻音变得含糊,目光飘到茶几。
姜青黛怎么和她的想法不谋而合?
姜青黛郑重道:“我这样也有点不要脸,我向你道歉,对不起,擅自把你当女朋友。”
闻山意抬手掩住自己微勾的唇角,轻轻地咳嗽了一声。
“嗯,没关系。”
倒是轻易地原谅了她。
闻山意放下手,情不自禁地抿住薄唇,抬眼迎面撞见了姜青黛含着笑的目光。
姜青黛立刻将笑意收了回去,快得像是错觉。
闻山意:“……”
这种莫名被算计的感觉怎么回事?
姜青黛端起放凉了的茶,雾水都凝在杯盖里,她喝了一口茶润嗓子,放下茶杯以后客厅里陷入久久的宁静。
姜青黛温柔道:“你喜欢我,对吗?”
闻山意长长的睫毛不安地翕动,呼吸都快了一些。
她的心里有一道紧紧上锁的门,在姜青黛亲手用钥匙打开以前,每一次敲门都是震颤轰隆的回音。
姜青黛:“不止是过去,也是现在进行时。”
闻山意搂着怀里的抱枕,低着头,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来,溅在枕头和手背。
沉默如断线的珍珠。
滚烫得如同昨夜,她流在姜青黛脖子里,那些并不源自于欢愉的泪水。
姜青黛不记得她昨晚叫了多少次自己的名字,她一次一次对她说“青黛,吻我”,她一直知道占有她的人是自己,也一直在哭。
假如酒后的记忆不能当成佐证,那这两年来的相处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她明知姜青黛拒绝过自己,仍然纵容了她一次次的接近和试探。
什么拒绝的报复?不过是无稽之谈。
闻山意不是会利用自己报复她的人。她放任这一切,只有一个原因——她喜欢她。
姜青黛总是醒悟得太迟,所幸这一次她仍然在她身边。
姜青黛起身走到她旁边坐下,捧着纸巾盒给她擦掉泪水。
“你可以告诉我了,我会一直听你说。”
闻山意的眼泪汹涌,浸透了刚刚按在脸颊的面巾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