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着一张纸卷成的圆锥状事物……
听到开门的动静,两人触电般分开,项思嘉更是接连后跳一直快退到电视柜,慌忙解释道:“师母你不要误会,我们是在——”
闻山意立刻把纸展开揉乱丢进垃圾桶,打断她:“在工作。”
项思嘉差点泄露案情,后怕地闭上了嘴。
姜青黛换鞋走进来,温和道:“我没误会,不要紧张。”
项思嘉的手刚刚还掐在闻山意脖子上呢,闻山意那张纸模拟的像是凶器,多半在还原案发现场。
既然涉密,姜青黛会意地不再过问,为难对方。
姜青黛把塑料袋放进厨房,给客人倒了杯水,然后走进主卧,回头冷静道了声:“闻山意。”
闻山意不无炫耀地起身,施施然道:“你师母叫我,我过去一下。”
项思嘉捧着水杯看戏。
还笑呢师傅?
姜青黛站在主卧里,等闻山意走进来,带上了门。
闻山意甫一进门便被按在了门边的墙壁上,姜青黛一只手体贴地护住了她的后脑勺,但她还是被推得一懵。
姜青黛凶狠地朝她吻了上来。
她很少有这么直接粗暴的吻,不打一声招呼闯入她的唇齿,缠吮她的舌头,吻得又深又重。
闻山意腿都要软了,情不自禁地嗯出声。
姜青黛咬了一下她的唇瓣:“你小徒弟还在外面,你要让人听见吗?”
闻山意只好不叫了,伸手来搂她的脖子,姜青黛不让她抱,说:“自己站好。”
闻山意委屈但十分受用。
她背抵着墙壁,承受着身前人时轻时重的吻,唇舌交缠,技巧娴熟,该有的不该有的全都给她勾出来了。
闻山意头晕目眩,以为自己敏感惯了。
姜青黛离开主卧以后,她察觉胸口一阵清凉,领口的两粒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。
再仔细一回忆,刚刚姜青黛的手指好像在抚摸她的颈项。
姜青黛好像要行了。
闻山意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。
真的假的啊?
闻山意弯起了唇角。
项思嘉在沙发里,看着师母和师傅一个先出来一个后出来,两个人的唇妆都花了,而闻山意的嘴唇被亲得特别红,甚至有点肿了。
她默默喝水。
姜青黛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招待家里除了沙白鹭外的第一位客人,项思嘉端起果汁,起道:“我敬师傅、师母一杯。”